“如果林總今天來,只是為了‘看看’,”陳默拿起桌上那瓶沒開封的礦泉水,擰開,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瓶子,瓶底磕在桌面上,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,
“那現在已經看過了。我這邊還很忙,就不多招待了。”
說完,他真就撐著桌子,要站起來。
作干脆,沒有一點拖泥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