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湊得更近,枯瘦的手指幾乎要到陳默鼻子前,聲音得低低的,卻每個字都像從牙里出來,帶著一種急切的灌輸:
“我跟你說了這麼多替的道理,不是跟你扯閑篇!是你現在做的那個事兒,你搗鼓的那個‘靈犀’,它……”
老頭的話,戛然而止。
不是他自己停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