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坐在那兒,看著老頭臉上那點笑,心里那不對勁的覺更重了。
這老頭太怪了。
上次來,算得八九不離十。
這次,一個破木頭盤子轉得冒,最後還塌了,說出一堆他琢磨了好久也想不通的門道。
句句都砸在心坎上。
世外高人?
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