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沒立刻說話。
他先是低下頭,又看了一眼手里那堆塌陷的木頭殘骸,目在上面停留了很久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盤子邊緣一道最深的裂痕。
然後,他長長地、從肺腑深吐出一口氣。
那口氣嘆得又沉又緩,像把剛才起卦時繃進去的所有力氣都吐了出來,整個人眼可見地佝僂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