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早就沒熱氣了,倒進杯子里連點水汽都不冒。
“是你什麼人?”他問,聲音比剛才了一點點,不多,就一點點。
陳默握著那杯涼茶,指尖冰涼。
“青梅竹馬。”他吐出這四個字,語速很慢,像在咀嚼一段太久遠的回憶,“從小一起長大。住我家隔壁。對我非常好。從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