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慧蘭順著林建國的背,一下一下輕,作很輕,但林建國的呼吸還是又又重,口一起一伏的。
剛才那一通吼,把他這幾年的擔憂、憋悶,全吼出來了,現在只剩下疲憊,還有一說不出的失,沉甸甸地在口。
林雨薇站在那兒,臉上還掛著淚痕,眼睛又紅又腫。
看著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