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車回家的。
油門踩得深一腳淺一腳,腦子里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,又沉又重,什麼都想不明白,又什麼都往外冒。
陳默最後那些話,像按了循環播放,在耳朵里一遍遍響。
“我不你了。”
“我看到你就煩,聽到你聲音就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