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市聲好像一下子遠了,模糊背景音。
陳默坐在矮馬扎上,脊背僵著,手心有點黏。
老頭剛才掃他那一眼,太毒了,像把他整個人從里到外剝開看了個。
現在老頭瞇著眼,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叩著,節奏很慢,一下,一下。
空氣里的舊紙味和線香味混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