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那年的冬天,又是一個很冷的冬天。
醫院走廊里的白熾燈明晃晃地照著,線慘白,照得人臉上一點都沒有。
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,混著一說不清的、冰冷的、屬于疾病和死亡的氣味。
陸皓然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手里著一張紙。
紙是白的,上面的字是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