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籬只能把失誤歸結于這趟行程過分倉促,本沒時間細致規劃。
但心里清楚,當危險真正來臨時,一切準備也許都是徒勞,只是個心理安。
當收回心神看向趙騁,想問他接下來打算去哪時,察覺車子駛上了一座橋。
他們正過穿城而過的阿勒河,去往東面的新城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