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敘珩:“太太,別忘了我們是夫妻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我們是深深契合在一起的。”
吹風機的是超低音,工作時發出的聲音不大。
傅敘珩的話語,隨著暖風輕輕落進沈初棠的耳朵里。
“怎麼契合?你要把我上鑿個,進來嗎?”
頭發隨後覺微微一,偏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