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六,沈初棠睡到了自然醒。
下意識往側了。
指尖只到一片微涼平整的床單。
緩緩睜開眼,旁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,只留一點淡淡的、屬于他的氣息,還殘留在枕間。
沒想到,傅敘珩這麼早就走了。
陳姨看著沈初棠走出臥室,正巧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