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沙發上的男人襯衫扣子崩開兩顆,像條擱淺的魚那樣癱在那里,閉雙眼臉上有些醉酒的微紅。
突然那個名字就像從骨頭里滲出來似的,低啞含混一遍一遍地從他間溢出來。
“棠棠……棠棠……”
沈星棠的小名棠棠。
這個名字只有家里人和他過。說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