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本來以為自己早就做好了面對最爛真相的準備。
可揚聲里傳來的那幾句沙啞、麻木,甚至聽不出一痛苦悔恨的話語,卻像是一把生鈍的鋸子,毫不留地鋸開了口最深的。
黃娟的嗓音越來越低。
“走之前,把自己的平安鎖給你了。”
容寄僑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