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歇斯底里的緒發耗盡了容寄僑最後一力氣。
但已經沒有多余的緒去回應了。
連憤怒都耗盡了。
像個被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,手腳并用地爬回那張寬大的床上。
套房里安靜得可怕。
從落地窗外進來的天一點點變得昏黃,又徹底被濃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