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線還沒完全亮,容寄僑就已經醒了。
躺在床上,盯著頭頂那橫梁發了好一陣呆,才慢吞吞地坐起來。
容寄僑洗漱完出來的時候,王翠芬已經在灶房里忙開了。
鍋鏟著鐵鍋邊沿叮當響,炒米的焦香順著門往外鉆。
“,不用弄這麼多,我倆隨便吃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