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一愣。
歪著腦袋想了想,確實不知道。
“什麼?”
段宴那雙漆黑的瞳孔在日下呈現出一種極深的琥珀調。
他開口。
“永遠屬于你。”
四周的蟲鳴和風聲忽然都變得很遠。
容寄僑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