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盯著手里那線香看了大約十秒鐘。
然後把它原封不地塞回了盒子里。
他把所有道觀的東西往角落一推,站起,洗漱完了,給容寄僑打視頻。
沒接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。
他只能躺下了。
段宴側過,把臉埋進容寄僑那邊的枕頭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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