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那邊的房間線不是很好,橘黃的燈像是一層薄紗似的裹著。
段宴能清晰的看到容寄僑睫最細微的。
段宴盯著屏幕里出的半張臉。
“下班了。”他也問:“今天做什麼去了?”
容寄僑的聲音從被子里出來,帶著點悶悶的鼻音。
“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