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的呼吸都變輕了。
“我賭的是他看到我這個年紀的孩子,會幻想他自己死掉的兒子,如果沒有出事,也許他們也有個像我這麼大的孩子了。安靜、聽話、聰明,在困境里也不哭不鬧,和他兒子的一模一樣。”
許念那雙清亮的瞳孔在機艙的燈下呈現出一種近乎明的琥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