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長離開,讓自己想。
朱曉月站在辦公室,腦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團麻。
得罪人?
最近得罪了誰?
朱曉月把這幾天的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一遍,翻來覆去地想。
最後還是只想到容寄僑。
除了,朱曉月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在背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