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容寄僑終于反應過來,臉燙得發疼,一掌拍在他肩膀上,“又耍流氓!”
段宴沒躲,也沒放手。
段宴的指腹沿著的頜線往下蹭了一寸,搭在側頸上,拇指輕輕挲著耳垂下方那塊的地方。
“印子都淡了。”
容寄僑驚得一這塊地方。
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