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街景嘩嘩往後退,容寄僑腦子飛速轉著。
“其實我就是怕,”挑了個聽起來最自然的切口,把聲音調得了幾分,像是真在跟人訴衷腸,“段宴人的確不錯,等我和他分手,你說你又不一定對我認真,我到時候找誰哭去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心里七上八下的,一直用余盯著季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