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很迷茫。
因為前腳才得出了段宴應該是對沒什麼大興趣的結論。
但後腳段宴又跟個捕獵了很久依舊在肚子的雄獅一樣。
急不可耐。
容寄僑紅著臉,聲音跟蚊子似的。
“床頭柜里吧,你找找。”
段宴掀開被子,起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