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熱度一路蔓延到了耳。
甚至能想象出段宴此刻那副頂著清冷的臉,卻說著流氓話的欠揍模樣。
“段宴你有病啊!”
惱地低罵了一句,做賊心虛地環顧四周,生怕別人聽見,隨後眼疾手快地掐斷了通話。
聽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