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進去時,正見娘倚靠人榻,膝盤疊著,于袍底下。
華容半蹙著柳葉細眉,靦沒了常見的歡喜,改為幽怨,直愣愣著墻角纏枝玉瓶,連夏皇何時都沒察覺,待聽見一聲輕喚“容娘”,才回頭看一眼。
也就是一眼,轉而繼續著玉瓶,好似龍寶離去帶走了歡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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