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尚未落定,便聞娘索,嗓子生的調,即便冷著臉說話,也似葉拂過頭面,毫無威嚇之力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嗔。
可姬勉見過,見過華容嗔時到底是什麼樣子,只不過不是對著他。
他溫和的眼底略有傷懷,輕聲道:“若非這玉佩,貴妃可要就此離去,連靦之面都不愿見,更無話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