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空吃罷飯,再過來承明殿侍奉時,仰頭看了眼天,烏漆嘛黑,月掛斜空,應是已過戌時。
去了承明堂,見鐘還在外守著,低聲道:“值的宮人都去吃飯了,怎得不去?”
鐘母笑著搖頭,道:“我估著,娘娘該醒了,許是會喚我進去侍奉。”
高俅沒再說,這位貴妃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