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江朗要來,他心里先慌了一截,原本是沒打算不過來的。
可一想到那個人,他終究還是沒忍住,徑直過來堵。
“你一直都很重要,只是我從前沒看清。你想要的,我都能給你。”霍知禮的聲音沉得發啞。
余清妤抬眼著他,眼底一片涼寂:
“霍知禮,太晚了。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