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周,霍知禮很忙,每天皆是應酬至深更半夜。
這天晚上,霍頌伊竟未睡,獨坐在客廳,一邊打著盹一邊等他。
墻上的掛鐘劃過十一點一刻,玄關終于傳來了聲響。
霍知禮一淺紫襯衫,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。
霍頌伊原本正昏昏睡,聽見靜,瞬間驚醒,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