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
中午,
梁景韜用過午飯便回國了。
余清妤著他離去的背影,輕聲打趣:“他這人時而散漫隨,時而沉穩正經。”
霍知禮手輕攬住,低眉含笑:“盯著他做什麼,心思該放在我上才是。”
“我沒有,只是說一下而已,旁人向來不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