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韜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深邃眼眸沉沉地審視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了然:
“我心里很好奇,可你偏偏不說。”
頓了頓,他又沉聲補了一句,語氣里滿是坦誠勸誡:
“作為兄弟,我不希你去做這種雪中送炭的事,你比誰都清楚,這麼做幾乎就是本無歸。”
“這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