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高層會議仍在持續。
霍知禮指尖輕抵桌面,目始終落在面前的財務報表上,周散發著不容打擾的低氣。
江舟俯湊近,低聲音在他耳畔:“霍總,江朗下午的航班抵達京市。”
霍知禮垂在報表上的視線驟然頓了半秒,指尖幾不可查地蜷了一下。
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