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禮好不容易挪到花廊邊,累得腰都彎下去了,聞言立刻直起腰,一副苦大仇深的表,舉起自己勒出紅痕的手:“媽!到底誰才是您親生的啊?您看看我!拿這麼多東西,胳膊都快斷了!您就不問問我辛不辛苦?這可全都是我們千里迢迢給你們背回來的手信!”
祁峰慢悠悠地品了口茶,笑瞇瞇地將一塊清爽的桂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