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瞳孔微,只以為自己聽錯了:
“燕長階,你沒病吧?”
這實在太過詭異,太過荒謬荒唐。
認識的燕長階,宛若陌上寒霜花,淡漠疏離、不染凡塵,一言一行皆是帝王威儀,沉穩克制。
可今日的他,言語輕浮、舉止孟浪,毫無半分風骨,簡直與平素判若兩人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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