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寧躺在的天鵝絨被鋪里。
指尖隔著真睡,一遍遍過小腹那道微微凸起的剖腹產疤痕。
腦海里那道男人嘶啞絕的呼喊揮之不去。
“夏夏。”
可以百分之百確定,哥哥在撒謊。
失的過去,絕對不只是“裴家被仇家報復”這麼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