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白被帶進疫區時,整個人像被雷劈了,定在原地。
滿院子穿著防護服的大白,從頭裹到腳,看不清臉,分不清誰是誰,仿佛從另一個世界走來。他站在那震驚了半晌,被軍推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。
昌榮將他帶到陸硯塵面前,站在房,他始終垂著視線,沒有跪,也沒有行禮,就那麼站著,脊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