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霜有些猶豫。
陸硯塵是有前科的,從前為了見,故意把傷口撕開,難保這一次不是故技重施。
可若是真的嗎?
時疫兇險,來勢洶洶,如果他是真的不舒服呢?
陸知珩從後走來,攬住的肩。
“去看看他,我陪你。”
他拿了一件外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