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舟嚇得魂兒都快沒了。
“不是,我就是個路過打醬油的,替我母妃送點補品,這跟我有啥關系啊?”
“與你無關?”陸硯塵提劍指向他嚨:“那日在雍州,你為何與一起泛舟渭河?你們在船上做了什麼?”
“不是,四哥,那天我們只是偶遇!偶遇懂不懂?在船上除了劃船,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