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遠千里來到秦州,就是為了問我這些?”
謝凌霜眸泛紅,委屈的淚水盈滿眼眶。
“我被吐蕃人一路綁到這,幾次逃跑都不,連死的念頭都有了,好不容易見到你,你卻莫名懷疑我,質問我,早知如此,我就該死在路上,免得惹你猜忌。”
一邊說一邊哭,哭得泣不聲,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