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霜怔怔地看著桌上的羊腸,原來他是這個意思。
好吧,剛才聲音大了點,錯怪他了。
陸硯塵摟住腰的手微微收,沉聲道:
“再溫和的草藥,喝多了也傷,我不想看你傷害自己的。”
口的憤怒一點點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復雜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