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弟拔的針。”
陸硯塵口吻淡漠,似乎未覺不妥。
謝凌霜卻是眉心一沉。
陸硯舟拔的針?
他一個外行敢直接上手拔針頭?看不出來他膽子這麼大。
“太醫診脈,說父皇已離危險,不必擔心,我給你帶了吃食,了吧?”
陸硯塵打開食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