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大亮,謝凌霜幽幽醒轉。
江慕白端著銅盆從門外進來時,見醒了,他笑了笑。
“頭還痛嗎?幫你打了水洗漱。”
謝凌霜有些詫異,江慕白平日卯時四刻便要上值,這都辰時了,他怎麼還在家?
“你今日不用去公廨嗎?”
江慕白放下銅盆,巾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