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安靜了一瞬,靜到幾乎能聽見床榻上,謝凌霜均勻的呼吸聲。
就在懵然不知的睡中,兩個男人正劍拔弩張地為暗暗較勁。
江慕白忽然笑了一下,眉眼溫潤卻不肯退讓。
“殿下的意思,是要下與凌霜和離,可和離是兩個人的事,倘若今日下就這麼應允了,又置凌霜于何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