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霜看不見自己的脖頸,不知陸硯塵在說什麼。
沒等甩開陸硯塵的手,他糲的指腹忽然按在的頸窩上,用力那抹紅痕。
滿眼的不甘,出離的憤怒。
那痕跡紅得太刺眼,刺眼到陸硯塵恨不得自己吻上去,蓋住那可惡的印記。
只要一想到,有另一個男人在謝凌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