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塵自嘲地笑了笑,他何止是上手了,他險些上了。
“總之,你謹言慎行,莫要被沖昏了頭,君子不欺暗室,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,你應該很清楚,不消為叔多說,好自為之。”
皇叔說完,拂袖離去。
陸硯塵坐在回廊亭,思慮良久後,起朝北衙監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