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霜只覺得莫名其妙,你又不是我什麼人,我為何要對你解釋?
可陸硯塵冷的面有些駭人,可不能在這種時候還火上澆油,先花言巧語哄住他。
“義兄別生氣,我不是這個意思,皇叔是長輩,這幅畫只是長輩送的一份新年賀禮,他不止送了我,也送了其他幾位公主。”
陸硯塵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