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站在門外。
聽到周行晏的話,垂在側的手,手指輕輕蜷了下。
原來,他真的在為自己出氣。
不管是以何種理由。
視線看進去,能瞧見周行晏漠然犀利的側臉。
他眼里似在質問,似在討伐,可又是淡淡的,帶著不怒自威的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