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” 的一聲,陳霞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。
手里的記錄本 “啪嗒” 掉在桌上,臉慘白得像紙,哆嗦著,半天不出一個字。
那條巾是上個月陳輝送的,說是托人從香港帶回來的洋貨,稀罕得很,只在周末私下戴過兩次,連上班都不敢拿出來。
霍硯書怎麼會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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