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忍著去耳朵的沖,低著頭走出電梯。
今天穿的是一套灰工裝,長發全部扎了起來,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兩只淡的耳朵。
裴行簡站在電梯里,幽暗的視線掃過的脖子和耳朵,又落在高挑的背影上,眼底的暗加重了幾分。
他忽然開口:“明天九點項目會議,溫工